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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类重口] [转载搬运] 《凉山叹息》(1-34上)作者:动物园男孩 重口 绿帽 恶堕 作者:动物园男孩 [连载中 1-34上][附件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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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10-3 19:56:59 | 只看该作者 回帖奖励 |倒序浏览 |阅读模式
小说信息分类
来源: 转载搬运
下载方式: 附件下载
资源大小: 1374kb
更新状态: 连载中
章节范围: 1-34上
文章作者: 动物园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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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绿帽 恶堕 药物 滥交 重口




重口 肢解 无法接受的不要下载




  他彻底急了,冲过去使劲拉着她往前走,走到近处他才发现,躺在地上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女警察。
  后来他知道,那个小景当初为了投诚出卖的女人,在金三角大家都叫她小哑巴,连其他毒螺子也欺负她,她们总是给她塞的最多,这样自己就可以少一些负担。平时要是犯了什么错,也要想办法赖到她头上。
  她的腿被捕兽夹夹住,裸露的皮肤被太阳暴晒成鲜艳的粉红色,痛苦地躺在地上难以挣脱,被阳光晒得滚烫的铁器已经割破了脚踝,鲜血正从伤口汨汨流出,还有一些伤口的血渍已经凝固,也不知道她被困在这里究竟多久了。
  望着她这幅惨状,依嘎没做什么犹豫,他在恐惧中只想赶紧完成任务早点离开这里,他蹲在地上,解开她的裤子褪到膝盖,按着膝盖朝两边掰开,把手伸入她黏腻的下体,缓缓用力从阴道里扯出一个棍状的长条,那是一根被压得相当磁实的白粉快,外边用避孕套材质的橡胶包裹打结,一大股黄色的尿液从她两腿间不受控制地喷涌出来,在她存留在大家记忆中的最后时刻,在缅甸创造出只属于她一个人的雨季。
  后来从她的肛门取货的时候,后庭也喷出了稀薄的黄汤,可依嘎顾不上恶心,他很清楚仅仅有这些是远远不够的,两个人沉默地望着小哑巴的肚子,比一个小生命更重要的是别的东西。
  依嘎只好一边使劲摇晃她的身体,一边对她大吼,喂,赶紧吐出来听到没有!
  毒品总是七十二变。你永远搞不清楚你吸的毒品是用哪种方式进入国内的,是水果里,轮胎里,还是孕妇的胃里,阴道里,肛门里。
  就在依嘎晃她的时候,小景竟然拿出一把匕首,正打算朝着她的心脏刺过去,刀尖刚刚碰到她的身体,依嘎吓得赶紧要把匕首抢过来。
  「你这个臭婊子你干什么?!」
  「她已经不行了,帮她解决痛苦!」
  「你傻吗?!」依嘎急得大叫,「我们得让她排出来,让她自己排出来!活着排出来!你快扶她坐起来,让她自己吐出来!你他妈的干什么?!」
  「这是我答应过她的事,她之前在我手心写字了!」
  「你别装好人了!」
  在两个人的推搡下,刀终究还是刺进去了一小段,依嘎趁机抓着刀抽了出来,旧的伤口马上被新的血覆盖,胸口的位置浸透衣服,开出好大一朵艳红的花,哪怕她现在还活着,也根本没有力气配合她们了。
  无论他们如何吵闹,女警察的眼睛只是一直盯着小景看,望着这个跟自己同命相连的仇人,她只希望她能完成她的最后一个遗愿。
  比起现在这样,能让同伴给自己一刀弊病,已经算是最舒服的死法了。
  最后依嘎先开了口,「她没有力气了……你来取!」
  可小景却根本一动不动,依嘎只好使劲扇了她一巴掌,「你他妈耳朵聋了吗??老子现在命令你,把东西取出来!」
  他用枪对准小景的脑袋,把刚才掉在地上的刀踢给她,咬着牙把头扭到一边去,命令着大吼:「赶快动手!你自己取出来!想办法取出来!你要是不服从我,老子现在就开枪了!」
  可小景似乎猜透了他的心事,她笃定依嘎不敢,她哭着说,那你就杀了我吧,我做不到。
  杀了她?那他就只能自己干,哪怕他是个熟练的杀手,要杀她也绝不是现在,否则不仅要取女警察体内的,还有小景尸体里的,再让自己单枪匹马处在这个杀机四伏的丛林里,他连偷渡回去的路都不认识。
  「快点啊!你不是很有主意吗?那你就开枪啊!难道你觉得这对我是惩罚吗?」她语气里满是不屑。
  于是他们就这样一直僵持在那,为要不要让女警察现在就去死而争执不休,可就在这时候,丛林旁边突然冒出了一连串的动静,他们警觉地扭头看,那是一群生面孔,大约五六人,正凶神恶煞地瞪着他们,为首的人手里拿着一把机关枪。
  他想起吉则对他说的话。民族地方武装和毒贩都需要军火和雇佣兵,这里和内陆不同,他们根本不会考虑死了人会不会判刑,他们没有立场,收钱就可以办事,常常制造流血事件。只要对方怀疑来者不善,他们会最大程度保全自己的利益,哪怕手段偏激又残忍。
  为了防备猛兽和边民的拦截,以及政府关卡武装人员的围捕,他们会组织成烟帮结伴而行。强大的烟帮驮马上千匹,人员二三百,小的也有马百余,人枪二三十。
  他们所携带的枪支大多为卡宾枪,冲锋枪,来福枪,三八式,七九式,轻重机枪甚至小型迫击炮,有时候一个无辜的边民在山林里遇到双方武装势力的交火,那群人见到脸生的下意识端起了枪,边民被两边都误以为是对方的人,直接开枪打死,这种事情屡见不鲜。
  似乎这个地方的人已经对尸体和腐烂免疫,这是贩毒的黄金走廊,很多人把这条小路称作阴阳路,甚至连打猎的人都会绕着走。
  还有一种群体,他们不属于任何军队,那就是吸毒的边民,他们会自发组成小团体,自配武器,偷偷埋伏在树林里,每逢有落单的贩毒者经过,便一拥而上,遇到反抗的就地砍死,连人都不埋就离开,任其发臭腐烂,他们只为毒品服务。
  艾荣在来的路上交代他,在他们所走的这其中一条小路上,根据前人的经验,他们大概不会碰上两个军队之间的交货期,唯一需要小心的就是边民游击队。这就是眼前这群人的身份,他们还有另一个称号,叫做「毒匪」。
  对面这帮人马上发现了依嘎根本就是个不懂武器的菜鸟,便对他们俩大喊,把枪放在地上,踢过来!
  中文是边境地区的主要语言,只是你无法从对方的面容和口音上分辨出他们到底是云南人还是缅甸人,依嘎颤颤巍巍地举起一只手,发着抖照做。他明白自己对小景的威严全都只是笑话。
  「拿出来!」
  「枪……枪已经给你了!」
  「把货交出来!」
  「我没有……」依嘎委屈道:「在……」他指着躺在一旁奄奄一息的小哑巴,「在她胃里。」
  「你闭嘴!!」小景尖叫。
  没有人顾及她的情绪,其中一个人走上来,手里拿着一把银闪闪的长刀,他把女警察的衣服扣子撕开,一双雪白的双乳在刺眼的阳光下颤动,更让人挪不开眼的是格外鼓胀的孕肚。
  汗水浸满她被阳光暴晒的皮肤,给她的身体裹上了一层湿漉漉的亮油。赤身裸体的她挣扎着扭着身体,看起来简直像个翻不过身的粉红色大青蛙。
  她的身上有很多新旧不一的用小刀刻出的记号,暗粉色的乳晕变得比以前更大,乳头圆润又挺拔,两个红润的枣豆甚至已经分泌出淡黄色的初乳,新鲜伤口的血液和乳汁融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又粘稠的粉色。
  就在那伙人的目光停留刚才依嘎拉拽的那个地方时,有个边民还随口嘟囔了一句,逼还挺肥。
  「孕妇骡子嘛,运货磨的,肯定肥。」
  「可惜了。这女人留不了。」
  那刀磨得太锋利了,连光线都割断了,他望着女人泥泞的下体,没有任何的犹豫,锋利的刀尖顶在她鼓胀的阴蒂上,那个泛着光泽的小肉粒被割成了两半,顺着她的会阴处一直往上走,依嘎只觉得自己混身的软骨和筋膜都跟着蹦开了,那把刀继续刺进她的小腹,哗啦一声,猛地往上挑,在两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场野蛮的活体解剖已经开始,只有他额头上的汗噼里啪啦地融进黏糊的血泊中。
  一个游击队员把手伸进她开膛破肚的身体里,黏腻的声音翻涌,和依嘎的肠胃同步,小哑巴的内脏和肠子被掏了出来,可那人却依旧边拽边用力地继续用刀划着什么,地上散落着她衣服的碎片和肉块,最大的那一坨,是一个通红的被黏糊糊的血包裹的成型的婴儿。
  这让他想起自己曾经入室行窃的样子,急匆匆地在别人家里翻着抽屉,他只要他想要的东西,其他的东西被扔的七零八落,然后潇洒地离开。
  小哑巴始终瞪着眼睛,下巴好像被掰脱臼似的一直大张着嘴,有些像木偶,眼角落下的泪把两个耳朵泡成泳池。
  整个过程那游击队员面无表情,平静到这好像只是他日常生活的一部分,依嘎的视野被汗水模糊,只觉得女人极度痛苦的颤抖反复刺痛她的神经,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哇地一口吐了一地,呕吐物和鼻涕流进他的指缝,他反复思考着自己为什么要来这儿。
  他说他觉得自己真贱,明明有一个能老老实实在家戒毒的机会却没有珍惜,非要舔着脸来蹚这趟浑水,也许吉则在骗他,诺大的鸦片工厂和他无关,丰厚的走私报酬和他无关,他什么都不是,也什么都没有。
  他为眼前的场景感到恶心,也为自己的异想天开感到耻辱,从那以后他就落下了点后遗症,总是幻嗅到浓烈的血腥味。他是个和善良不沾边的人,可他也没学会真正的残忍,哪怕只是站在一旁观看都并非易事。
  边境血淋淋地撕开了他的懦弱,这是他受到的第一个刺激。
  那时候他问我,俄切,你亲眼见过死得很惨的人吗?
  依嘎终于明白,吉则从来就没打算带那个女警察回来,这种做法虽然危险,却永绝后患,他要把她永远丢在国外,让她的尸体烂在国外,在昼夜极端的温差下,在山林野兽的撕咬中,再也没人认得她。
  那他呢?他一直以为自己只需要做一个司机,只要他今天可以完成任务,就真的可以安全回去吗?
  在真正的危机来临时,人连花时间烦恼的功夫都没有,那伙人继续逼问他们:「你们还有没有其他人?还有没有其他取东西的地方?」
  「我真的不知道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是今天中午才……」依嘎一直跪着发抖,但他说的确实是实话。
  没想到在对方的再三逼问下,小景竟突然开口,不知道是因为边民们刚才的谈话还是她自己的破罐破摔,这女人似乎真的已经做好了被俘走的准备,「我知道!我知道哪里有……我带你们去……」
  当时依嘎心里觉得很奇怪,既然她知道哪里有,当初为什么不带回来?两个人重新回来后,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去找,还是说她想要骗这伙人,拖延时间?
  在这女人脸上露出这种心虚的神情,他只觉得自己好像在哪见过。
  在他们离开这里的时候,依嘎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竟和小哑巴对视,她还睁着眼睛。
  小景领着这帮人走到一条小河边停下,她的目光在某处停留半刻,接着马上做出了一副害怕的样子。
  「完了……不见了……」只见她正含着泪光对那群边民求饶,「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们本来真的是要去这里取的,真的……我怎么敢骗你……」
  好拙劣的演技,依嘎当时这样想,那伙人从小景的微表情里锁定好了目标。
  她似乎是冒着险在极度的恐惧中确认,保佑他们千万不要发现那个地方。
  我大概明白这种感觉,因为我想起小时候玩捉迷藏的时候,如果我能找到最后一个躲起来的人,我就能赢五张卡片。
  其实这个方法还是我的偶像文举教我的,只要把最没城府的那个人抓起来,其他人很快就全抓起来了。
  你只需要诈他,问他,是在这里吗——看他的表情就能找到答案。连一个简单的游戏都如此,更何况是这种生死时刻。
  连依嘎都注意到,刚才小景目光停留的位置,河面上漂着一个什么东西,好像是渔网的一角。
  那游击队员指着小景,神情中甚至带着抑制不住的喜悦和邪恶,「婊子,如果我找到了,你信不信我绝对让你生不如死,你给我等着。」
  「什么找到了,什么东西,我不知道。」
  
  他甚至忍不住嘟囔了一句,「这女的太蠢了。」
  他马上招呼起其他伙计们:「我去看一眼,你看好他们,别让他俩跑了!」
  只见那男人一脸狐疑地走过去,淌进水里探视一番,搬起一块大石头,拽起了水中那个沉甸甸的渔网,那渔网里边居然全是死鱼,他仔细检查了一下,冲他的同伴喊着,「真的有,有很多,你们过来搭把手!」
  另外几个人陆陆续续过去,留下一个人拿枪指着他们逼迫两人跪下,依嘎从他们轻快的脚步中感受到了欣喜,可他只觉得心中的阴霾替热带的暴晒降了温。
  他不敢去想小景接下来的结局,也无心去想,他只觉得自己的命数怕是也到头了。
  可就在这时候,小景突然对着依嘎大喊:「快趴下!」
  他只觉得自己的耳膜要被炸穿了,黑褐色的锋利残片像成群的蝙蝠一样在耳边呼啸,就在那些游击队员被找到大量毒品冲昏了头脑,放松警惕的时候,小景猛地把手伸向身后那男人的腰间,拔出了那把本属于他们的五四式手枪,在慌乱之中歪打正着,刚好对准了他的下巴,一股黏稠的血花戏剧性地在他颅间炸开。
  事实上,捡起抢似乎比捡起针筒要难,它拿在手里有点分量,开枪的时候,后座力和噪声像脱缰的野马,在刹那见换来的是血肉模糊的安静。
  注射死刑似乎总是更温柔一点,至少毒品能让一个人死地完整,能让亲人辨识出自己的面容,所以,毒品就是他的全部尊严。
  就在几秒钟之前,突如其来的爆炸声响起,一片混乱之后,他们终究是拼了个你死我活,只剩下依嘎和小景还完整地留在那片土地上。这是传说中的压发雷,一踩就炸,触发后没有任何反应的时间,威力惊人。
  环顾四周,血水把河面染成红色,几个游击队员们用扭曲的姿势蠕动着躺卧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哀嚎,他们没死透。
  他在事后想起,原来那把手枪早就是发射状态,而当初他用枪指着小景脑袋的时候,她居然依旧那么笃定依嘎绝对不敢开枪,他说他好恨自己的懦弱,也恐惧她的决绝。
  这就是她今天仓惶逃回来的原因,那个知道地雷标记点的螺子今天早上被砍死了。如果没有人帮她试错,她不敢靠近这里。那时候的依嘎还没意识到,小景本身就是个专业的骗子,曾经在成都已经不知道有多少毒贩在她诚恳的谎言中送了命。如果没有这群游击队,被骗去河边的人会是他吗?他不知道。
  小景说,其实被炸死并没有那么恐怖,那是一瞬间的事,她害怕的是被炸残。
  两个人愣在那里很久很久,没有哭喊和尖叫,一片安静。依嘎的脸颊被飞过来的铁片割破了,血顺着下巴流到锁骨里,可他说当时完全没感觉到疼,只是恍惚地对小景指着远处的那一大兜死鱼,他变得无比呆滞,脑子里除了艾荣当初枪管下的命令,再也装不下其他了。他说,被炸到那边了,我去拿回来。他们的听觉也在恐惧中暂时丧失了,依嘎没听到自己的声音,小景也没听到。
  在他路过那片还未完全平静的河水时,用水面的倒影看着浑身是血的自己,眼泪突然止不住地流。
  他对我说,那时候的缅甸明明正处干旱的凉季,可中午的太阳依旧很毒,他曾在健康手册上看到过,多晒太阳可以提高免疫力。他说站在太阳下,你会想通很多事情。他这辈子最恐惧的所有事情,也全都发生在阳光下。
  「我没朝人开过枪,没杀过人,可能,我混得是个假社会。」
  这一刻我又想起妞妞,她真的是个很好很好的女孩,哪怕我们被命运推到同一阵营,她也选择对我隐瞒了那些伤痛。她那样美好,我不忍心她被金三角的热浪灼伤。
  望着眼前的一片狼藉,两人明明可以坐收游击队的渔翁之利,却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吉则可真是一个有野心的人,依嘎说如果他能早点知道他的底,一定要暗自感叹自己的无能和平凡,然后退出。
  赶紧回去,赶紧回去,那时候他满脑子想的都是这些,就在爆炸劫后余生的一小会,他突然踩了空,瞬间消失在了一片被阳光斜射下形成的「尘柱」中。
  他马上意识到自己掉在什么地方了。
  那陷阱呈现瓶型,大约三四米深,肚大口小,他没法往上爬,这是负角度,这些坑洞往往不是猎人准备的,而是游击队给螺子们准备的。
  岸上的蝉鸣震耳欲聋,衬得狭小的坑内一片死寂,连紧张的喘息声都带着回音, 他仰头看坑口,阳光刺目,汗水流进眼睛蜇得睁不开,除了白茫茫的一片,他什么都看不到了。
  深处热带,可他竟总觉得自己的身后冒着一股寒气,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后背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一扭头,那是一具完整的动物骨架,半埋在坑底角落的浮土里,头骨歪向他,黑洞洞的眼窝正望着他。
  它的骨头发灰发黄,关节处还连着干枯的筋腱,坑壁周围还留着它挣扎求生的痕迹。
  坑底无风,燥热的空气不断下沉挤压着他,阳光加速了他体力的流失,他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湿透,呼吸都烫嗓子,被光线照射的那面夯土壁被晒得滚烫,手背贴上去有灼痛感,这让他只能蜷缩在阴凉的那一片,可那样的话又总是碰到那具动物骨架。
  他听到岸上传来脚步似的声响,他的心猛跳,可那并不是小景,是一只鸟快速扑棱着翅膀从坑口上方飞过,再然后,他什么都听不到了。
  那一刻他的内心已经凉透了,他已经知道自己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其实从他被迫踏出国土的那一刻,他的心已经死了。
  汗水混着眼泪一起淌下,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罪有应得,他说他想起曾经肆意欺辱她的时候,操她的时候恨不得把她的奶头都硬咬下来,完事了就一脚踹开,取乐似的把剩饭倒在她头上,他说他问自己,为什么人总是在全盘皆输之后才迟迟回头忏悔。
  他总是难以抑制地想着那些他害怕的事,这就好像你有一处溃烂的伤口,你绝对不会忽视它,你会反复观察,触摸,甚至好不容易等他结痂了之后都要把它撕开。
  人总是贱,喜欢下意识地反复确认心中的恶心。





《凉山叹息》(1-34上)作者:动物园男孩 重口 绿帽 恶堕 药物 滥交.txt.txt (1.34 MB, 下载次数: 202, 售价: 2 软妹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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